禾春儿脸微微一红,因为保养了将近两年的脸蛋白里透红,此时如同染上了灿然的粉霞,让人看了,就砰然心动。

李宏缀的脸就莫名红了。

“你为何不说?咱们离得这样近,我一直以为你们在大武县,不然早就去看你了……”禾春儿又后怕起来。

李宏缀只是微笑,舒展着双臂:“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只是惊险而已,不过,我倒是因祸得福,因此与和春堂搭上了关系,我们那边也是山脉层层,药材也是多的,到时候耐心收点,一倒手也就有点盈利了!”

现下煤坑太乱,不光是五贤镇的,就是他们泽州府的几个煤坑,也是死伤无数。

禾春儿就嗔怪他:“都啥时候了,你对这个还是上心!挣的再多,自己要是真有了好歹,那该咋办!身子最重要……”

她脸蛋红红的,但是,那眼底却是对他满满的关心。

李宏缀顿时就荡漾不已,忍不住,握了握她的手。

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!”

禾春儿点了下头,又轻声嘱咐:“这以后还是不可太过劳累,要好好将养……”

李宏缀就含笑,使劲点头。

……

因为家里就两个女孩儿,李宏缀不一会儿就告辞了。

禾春儿也说现在一团糟,他们在家里先暂时不养驴养家畜,过两天就也要去县城住段时间。

李宏缀就与她越好,到了县城再带她们去吃饭。

他们这回趁着机会在谷阳城买了一座大宅院,又添置了几房下人,倒是也很方便,就先不急着回去。

禾春儿吞吞吐吐与禾早说着这句话的时候,态度尤为奇怪,似乎躲躲闪闪的,但是,那躲闪慌乱中,又夹杂了一丝丝的甜蜜。

禾早原本没放在心上,却被她的态度给勾的上了心,细细一思忖,就凑到禾春儿耳边笑:“大姐,今天李家哥哥上门来,是不是跟你求亲了?”

禾春儿那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,就蓦然起了一层红晕,眼波横流。

禾早便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他们不慌着走哩,原来还有姐姐这桩大事没有办好哩!”

她笑得促狭,禾春儿再也忍不住,伸出爪子来去拧禾早的脸颊:“你这个臭丫头,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”

禾早就吐着舌头笑。

家里郑重托付了禾老四与柳莺娘照管。

现下无论是松花蛋,柿饼,还是家畜,驴肉,都是急不来的,便慢慢来。

再去县城的路上,禾春儿就托着腮,一直神游天外。

禾早看了她一眼又看她一眼,对方却浑然不觉。

禾早不由叹道,陷入到恋爱的女人真可怕!

李宏缀与禾春儿这样,也算是苦尽甘来吧。

如果说之前禾早对李宏缀一直抱着警惕,并不完全信任她,但,狱牢那件事发生后,禾早就对李宏缀大大改观,自家四哥的能耐她还是知道的,就是再聪明,从没有经过这种阵仗的他,肯定是完全依仗李宏缀。

再然后,就是这回发生瘟疫后,李宏缀硬是压着家人,没有向禾家传来只言片语。

他应该是纯粹不想让禾春儿为他担忧罢了。

这回来求亲,他也并不知道禾春儿脸上的伤大好了……

禾早觉得就是现代,要找到这样的女婿也是需要运气的。